“闪玩”交友需谨慎
2009年4月,可可第一次在豆瓣网上看到“闪玩”的公告。听说过“闪婚”、“闪离”、“闪客”,还第一次听说“闪玩”,可可骤然觉得自己落伍了。她立即进入“闪玩”小组,了解“闪玩”信息。原来“闪玩”是专为忙碌的人们“量身打造”的一种短期的融旅行和交友于一身的休闲活动,一般不超过一天时间,费用AA制。而“闪友”多是陌生人,大家来自不同的地方,不同的背景,没有交集的两个陌生人唯一目标就是寻找快乐的一段旅程。
“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?”可可兴奋地尖叫,当即与一名想去乐山大佛玩耍的“闪友”一拍即合,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“闪玩”旅程。“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结伴游玩也是种乐趣。”可可开始了“只爱陌生人”的“闪玩”生活。
对于“闪玩”的理解,可可认为,“闪玩一般就是一天,即‘闪友’们早上见面,按照事前规划开展旅游活动,到晚上闪玩活动结束后分手,一般活动时间以不过夜为限。经济条件允许的话,选择飞机为交通工具,但这对很多人来说门槛太高。通常情况下都是坐最便捷、最实惠的交通工具。“闪玩”点多为省内旅游景点。
有了几次“闪玩”经历后,可可感觉到“闪友”们多是热爱生活的寂寞人士。他们不想被枯燥的生活吞没,也不愿随波逐流,他们内心很寂寞,而“闪玩”正是他们排遣寂寞的方式,这也成为“闪玩”流行的主要原因。
80后成“闪玩”新力军
与可可一样热爱“闪玩”的80后男孩刘一川介绍,他玩耍的“闪友”群内多是80后的闪友,近期还新增了不少90后闪友。
刘一川认为,与60后、70后不同的是,80后的青年更能接受新鲜事物,与“闪”有关的词汇多是集中体现在80后身上。而且,比起90后,又多了一份自主权,可以自主选择生活方式。
“80后成为“闪友”新力军是不容置疑的。”刘一川直言不讳地说,80后是目前压力最大的群体。60后、70后因功成名就,大多占据着领导人的角色。90后大多未成年,当啃老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唯有80后,这群被称为“垮掉的一代”背负着家人和社会的责任,自己也时刻感觉到生存的空间太小,急需找个方式放松。
从今年五一大假开始,刘一川开始尝试“闪玩“,截至目前已参加过8次了。他认为“闪玩”是继网络游戏后,又一个让他忘记自己,尽情玩耍的方式。他介绍,绵阳周边旅游景点大部分已参观完,时间多为一天。最短的一次约了都江堰一闪友到成都宽窄巷子,就在星巴克喝了杯咖啡就走了,前后花了不到4个小时时间。“闪玩就是这么随心所欲,没有统一的模式。”
刘一川属于比较活跃的“闪友”类型,因为他认为“闪玩”已不再是单一的消遣寂寞,而是一群人共同爱好的生活状态。最近他又开始计划约“闪友”到安县泡温泉。他说,天冷了,相信很多“闪友”早已对安县温泉跃跃欲试。
可可和刘一川还有一个共同感受是,“闪玩”从起初单一的短途旅行,逐步演变成现在的吃饭、看电影、喝咖啡、旅游等多种方式。“闪友”相处也从之前的早上见面、晚上再见变成了一种可持续的发展,“闪玩”已被现代都市人扩展成一种休闲生活方式,一种新的交友手段。
但不能否认的是,“闪玩”交友存在风险。可可说,曾与她同一“闪友”群的“闪友”拉拉就在“闪玩”时被劫财。这让她之后与“闪友”接触时,心中多了分警惕。牢记“闪玩”游戏规则,坚决不过夜。有的可能通过一天的旅行相识相知,在闪友中找到志同道合的人,第二天又继续旅游,但已经不再属于‘闪玩’的活动范畴。“交友是顺其自然,不要目的性太强,不然就违背了闪玩游戏的初衷”。
绵阳心理学家老陈认为,“闪玩”折射了都市人内心世界和平日生活方式的乏味,无法释放心理压力和内心情绪。进而借助“闪玩”这种形式,寻找生活的新鲜刺激,满足内心的倾诉欲望,卸掉厚重的人际面具,达到一时的真正放松。
“不排除有人利用这种方式骗财骗色。”老陈担心,由于真正的“闪友”多是寻求无防备的放松状态,但是参加“闪玩”的人是靠虚拟的世界交流,对对方的背景、人品等都没有深层次的认识,容易给心怀不轨的人“钻空子”的机会。他提醒“闪友”外出要提高自我保护意识,见面前应收集更多对方信息;对自己的经济情况要有所保留;见面要选择公共场所;洁身自好是对自己和“闪友”的双重负责。外出更需与亲戚朋友保持信息畅通。


